关闭

那些遥远的记忆

2012-07-10 雨露文章网

我出生在“一朝发祥地,两代帝王城”,那个中国东北的特大城市――沈阳。不知是否跟地域有缘,我这个江南血统的姑娘,性格中却保存了东北豪放的气质。离开它时,我才刚四岁,故地重游时已是45岁的壮年了。它给我的影像模模糊糊,然而它留给我的记忆却是那样地悠远,象首未写完的诗,始终在心中吟唱。

沈阳的大东区,中国航空发动机的著名生产地,那儿有一幢张学良的小别墅,别墅前有一条小溪,溪上有一座小木桥,我们家就住在那儿。蹒跚学步时,邻家的朝鲜族妈妈时常会摇着拔浪鼓逗我抓扑,春天里,小院的周围种上了玉米和向日葵,我会拎着玩具小桶给它们浇水,看着它们破土而出,长出嫩绿的叶片,夏末初秋时,院里的玉米成熟了,我拿着小筐和大人们一起收玉米,时不时地扒开玉米上的包衣,将嫩黄色的玉米粒放入口中,咀嚼着略为涩涩的甜糯。当所有的玉米摘净后,玉米杆就成了我最美的享受,去掉所有的长叶,在清水中洗一洗,就开始迫不急待地品尝那跟甘蔗一样的清甜。秋风飒飒时,满院的向日葵再也抬不起它那硕大的脑袋,金黄色的花瓣也变成了深黄,一颗颗带着白色条纹的葵花籽儿争先恐后地探出了黑黑的小脑袋,急切地盼着回家。这些向日葵籽儿就成了我最解馋的零嘴了。

冬天了,沈阳时常会飘起鹅毛大雪,从幼儿园回家的我,在经过小桥前,总会赖着不走,拖着妈妈走进桥边挂着棉门帘的小店,去买根大冰棒,那冰棒可比现在买的大多了,小嘴一咬,一小块冰瞬间变成了冰渣,带着果香的甜凉溲溲地滑进了肚里,很是爽气。桥下的小溪这时已结了厚厚的冰,我和弟弟常常拿个小木凳,把木凳翻转,抓着凳子朝天的四脚,在溪上溜冰玩,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嘴啃泥。

还有幼儿园和我睡觉用的可爱小床,至今都是我记忆中的星星。我们那时上幼儿园,不象现在的小朋友那样每天接回家,一般都是一周才回家一次。阿姨们怕我们想妈妈,总是会讲好多好听的故事,会教我们许多好听的歌谣,那些歌谣直到我当了奶奶都没忘记。阿姨们还会教我们做许多手工,什么胖胖的大猪头、会摆动翅膀的小鸟、带着船蓬的小船、四脚着地的小狗、长着棱角的球……,如今,我还用这些手工逗小孙女玩。睡觉时,阿姨会用小手帕叠成好看的花朵挂在小床边,让我们甜甜地进入梦乡。在幼儿园里,我学会了唱歌跳舞,就象童歌里唱的:“小鸟在前边待落,风儿吹着我们,我们象小鸟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

我最喜欢的就是跟着妈妈去她工作的工厂,妈妈是航空发动机厂的一名干部,我知道我不能打搅她,总是带着布娃娃安安静静地呆在一个角落,看着叔叔阿姨们进进出出,不声不响地寻找着我自己的快乐――七星瓢虫,下班时,顶着满天的星星,我拉着妈妈的衣角,睡眼蒙胧地走着,有时就在妈妈的背上睡着了。也许从小就感染了妈妈对工作的认真劲儿,长大后,我也对工作执着认真。

北陵公园是我们一家爱去的地方,进入它的大门,一片开阔,参天古木幽静深远,那时园内有许多小松鼠,也不怕人,我常常会带一包葵花籽儿逗小松鼠玩,看它们树起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有它们相互争斗打架的可爱样子。有时候,长着长长尾巴的喜雀,唱着难听的歌,从天而降,啄食着它们喜欢的小虫虫。好多年来,北陵的树林经常会浮现在我的梦中……

沈阳,在我的记忆中是那样地遥远,但却是那样地清淅,那些记忆永远象一颗颗珍珠似的晶莹,时时从心底泛出,透着清亮,透着纯真,那是我幼儿时的欢乐之地,也是我人之初时美好摇篮!

本文由《雨露文章网》www.vipyl.com 负责整理首发

当前分类 上一篇 下一篇 更多分类

别难过了

不要愁眉苦脸了, 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 人生还有很多关要闯,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 不如找点

送给看了此文,感同身受的人

有时候, 莫名其妙的烦躁, 很想躲在没有人的角落, 一个人大吼大叫。 有时候,

不知不觉中,我们老了....

时间在走,年龄在变, 从童年到少年,是快乐, 从少年到青年,是热情, 从青年到中年,是无奈。 人生

我们只是普通人...(写进心窝)

我们只是普通人, 没有雄厚的资产, 没有显赫的家世, 只有一双勤劳的手, 和一颗坚强的

5.20,给自己的情书

亲爱的自己,从今天起,让自己平平淡淡的活着,学着爱自己,你是独一无二的,做个最真实最快乐最阳光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