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洁净。唯有封藏。喜欢买本子。有柔韧的纸张,微微泛黄的色泽,封面上常有素净疏落的插画。并非清晰端然的勾

石阶。关于成长。七月。午后。阳光执烈的白。儿子在远处,在幽蓝闪亮的池水里学游泳。因未曾识得水性,难免

七月。水静风平。茶几上,透明洁净的玻璃缸里,绿萝只于清水中饴养却分外恣意而旺盛。而初时,它只是从盆栽

她爱他。从碧玉年少及至花信年华。那年三月暮色黄昏,她被小姨牵了青葱的手指,陪同去抵赴一场尘俗礼让的邀

回老家时,先生指着檐下众多花草中的一丛问及名字。看过去,不过我幼时习惯植下的花草。便笑。且说那是节节

那日与友闲谈。偶然说起素不喜欢流光热闹。她便笑。以沉静。以释然。以明晰一切的清淡与婉转。她说也只有被

她并不很爱他。却与他相濡以沫度过了五十载婚姻。金婚纪念日。没有烛光。没有儿女喧哗。只有他和她面对一餐

浅秋。微凉。日子琐碎,却依旧宁然着清洌的芬芳。很久以来。感冒不急不徐。象这不愠不火浅秋的阳光,有不动

浅秋。阳光恣意而洁净。天越发悠远的蓝,有洁净细白的云朵。不堆积。不交叠。全然疏落高远的模样,散淡在远

少年时,他便与众不同。这缘于他的家世。父亲早在他来到这世上不久便走了。但尚年幼的他还一直心存幻想,以

清晨醒来,不知何时,儿子又挤进被子里。头一半儿落于枕上,一半儿却悬着空。小手臂环住我,被子只盖了一角

薄暮。清寒料峭。凭了窗,看疏落往来的行人。或许因连日来天色阴翳低迷,人迹形影都微略着麻木与倦怠。而临

素喜欢花草,却并不擅侍弄。以致那葱茏在厅堂的嫣红与繁盛已竞相殆尽一空,只剩下青花瓷的盆钵寂静在阳台的

且以沉默。无话可说,也只有耽于沉默。几案上的变叶草已褪去那沉实温和的紫,落下几枚渐次枯靡的叶子。薄凉

很久以来,恋上灰色。恋上那介于黑白之间深深浅浅的寻常柔软。宛若一弯浅置在几案上淡淡的心事,又似一种泯

初时,是听刘若英的歌。婉约如常,清淡如常,却仿似于日暮苍山之间,隐隐有微细清醒的无奈在里面。那是失而

有时想,你以文字安宁记述,或许只为作别一段清美暗旧的光阴,并琐细沉实结下记忆的线索。那淡淡掠过心底洁

冬天早就到了。近几天才感到冬的威力:北风夹着细雨飘了整整两天两夜,紧接着温度降至-5°C。南中国的冬

听着此起彼伏辞旧迎新的鞭炮声,2011年顺利完成交接仪式,神秘的2012年在人们的争议声和疑惑中如期

喷嚏打得震天响,俺宁愿相信这是某人在挂念而不是真感冒。三缺一的元旦很凄凉,三缺一的春节基本已成定型,

昨晚姐给我信息,说有空能聊不?我回能聊,要知道这个网络中的姐姐,是我在网络上最敬佩和尊重的人。姐昨晚

顾兄呀!任你泛舟湖海买醉红尘,低吟着花间的词曲,于青山碧水之间纵情,只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就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