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过几天就是2012年了,还在感受着冬日咄咄逼人的寒风,路上的行人很少,光秃秃的树枝很不情愿地弯下了

念念年年往事如烟,似水流年。这八个字在我的视野里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了,每当看各种杂志书籍博文,都总能有

家里生了火,换上新买的烟筒,整个屋子散发着浓郁的冬季气息。屋外仍见不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已是深夜,只在凳子上,背靠沙发,静享着一份宁谧。里屋外屋两个钟表的指针声响此起彼伏,生生乐响之时窗外

坐在沙发上翻着自己许久没有动过的小木箱,刚从一个袋子里翻出来。几乎都不记得它的存在了,几年前搬家,很

时间是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昨日的夕阳阻隔在窗外。我站在时光的窗口,拉开一扇窗帘,抖落下一些灰尘,拿起掸

入夜了,打开收音机,电波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篇篇美文如同曼妙的音符萦绕耳畔,沉浸中,思绪也跟着飘荡

自打入冬以来,晴朗的天数并不少,闲暇的空余时分倒也充足,再看一看日历上自己去野外散步的标记,屈指可数

除夕倒计时一分一秒地飘过,家家户户忙碌着准备年货,张灯挂彩,好不热闹的喜庆气派。呼啸了多日的西风渐渐

再过两天,又要下雪了,可能还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雨,稍绵长些。接连数日的晴朗,满足了升温的愿望,午后,

大海是一位女神,也是一位伟大的诗人。她用浪花和雨滴写下无数人的心事,奔放、细腻、正义、深情,在她的背

转眼已是三月,在这场寒末的雪的润补过后,气温随之上升,春的脚步声愈发的清晰了。屋顶上的积雪正在被太阳

不知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听歌,一个人静静地听,就像听你的心绵绵地跳动,奏着喜怒哀乐。什么时候起,对歌

午后的阳光正暖,搬出凳子在院里,人在屋内。再搬一凳子放门前,坐下,拿着看得正浓的纪伯伦散文诗边读边想

午后的阳光很温顺,庭前的老槐树安闲地立在那里闭目凝神,两个鸽子窝屹在枝杈顶端,许久没见它们的踪影,或

错过了皑雪锈紧风的隆冬,远方的佳客浪子纷至沓来,一个个摩肩接踵,就着这懒洋洋的春意,各取所求,有嬉笑

夜幕降临,子规回巢,天色黯淡了下来。错落在村内的洋槐像是一枝枝倒立的大抓笔,蘸起看不见的空气默默地描

有时在契合面前,不得不低头,抛却那繁琐的理性思维。于人,是茶余饭后一种可有可无的笑谈;于己,是一手紧

至亲的,你是否感觉到,我有一点的冷落了你。其实,我是在看着你,只是在看着你。农民开始种粮食了,平静之

走过门庭,阳光有些强烈了,身体明显能感觉到一种能量在不断涌入。在沉闷中呆久了也会滞木,站在阳光下享受

暖风斜倚着四月的天空,太阳给她戴上了金灿灿的发束,端庄地从大山那头走来,从春天走来。似乎是刚睡醒了的

草长莺飞四月天,正是春暖花开之季。天气静朗地很,蔚蓝的大吊顶,清新的空气,随处可见的绿芽小草和飞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