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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有一盏叫年的灯笼

2012-01-16 雨露文章网

    进了腊月,就闻到年的味道了。朋友在来信中说:“这平淡中凸起的年,不知不觉地唤回了我们丢失了360天的心……”

    这平淡中凸起的年,是让人归心似箭的五天。因为这五天,时光有了一个方向,它让日子里的水滴不停不停地流向一个叫年的湖泊,那里阳光普照,那里鸟语喧哗;因为这五天,岁月有了一个心脏,它让平淡中的脚步不停不停地走向一个叫除夕的家园,那里空气清鲜,那里人声鼎沸。

    关于年的最快乐的印象始终在童年。那时,一个罐头瓶子里点上半截蜡烛就是灯笼,就能点燃孩子心上的火苗。我们拎着灯笼满街疯跑,像一群小小的天使,在夜里播撒着平安的消息,又像一只只萤火虫,积攒着一个个梦想,给苦涩的童年带来一点点安慰。那一盏盏幽暗的,不息的跳动着的火苗,照亮了一个个成长的出口,照亮了多年以后一个个爱的秘密。

    那时,鞭炮是舍不得成联放的,要一个个地拆下来,一个个地放,在沉闷了许久的冬日,那时断时续迸出的响声像赖在炕上的懒汉的一个个响屁。可是在孩子们看来,那声响就美得如同诗人耳边的鸟鸣,钢琴家指尖上的涛声。等到把那一联鞭炮稀罕巴叉地放完之后,孩子们还有余兴节目。他们会在大街小巷搜寻那些“哑炮”,然后一一拾捡回来,把里面的炮药挤出来,再用纸一层一层地包好,按上一个捻儿,就成了最普通的“礼花”,在黑漆漆的夜里,找一群伙伴来,围成一圈,看这热热闹闹的焰火表演。

    进了腊月,母亲便开始做粘豆包,蒸馒头,冻豆腐,忙得不可开交。母亲会把父亲提前买回来的糖果用一只篮子高高地挂在房梁上,免得我们这些“小馋猫”偷吃,可是不管母亲将它们挂得多高,藏得多隐秘,我们总有办法弄到手,往往是年还没到,年货先少了一大半,就连冻得比铁疙瘩还硬的粘豆包,也被我们硬生生地啃得只剩下个筐底。

    父亲是从来不买对联的,只买红纸和墨汁。他总是兴高采烈地说:“家里这么多大文豪,还写不出一幅对子来?”我们就编词的编词,写字的写字,各司其职,不亦乐乎。对仗不工整,歪歪扭扭的对联常常惹来邻居的哄笑,可父亲一直让我们坚持这个习惯,这大概也是日后我喜欢上文学的原因吧。

    过年的时候,我们要把一个大大的福字倒着贴在门上,内心的梦想只有一个:把福气关进门里。现在想想,福气不是关住的,而是源于你对世间,对别人爱的程度。所以在门上贴福字,其实就是在积攒对人间的祝愿。

    平淡中凸起的年,就这样点亮了我的童年,点亮了我的生命。

    冬天,有一盏叫年的灯笼。所以,日子虽寒冷却是明亮的。它使老妪的双颊重新染上青春的红晕,让她的丈夫在蓦然回首中,添几分惊喜。世人的心,透过厚厚的棉衣,又重新聚到一起。

    在对年的守望里,家是最亮的一颗星。天南海北的人都向着家的方向奔涌而去。内心中无家可归的人是最为凄楚的人,哪怕他有山珍海味,哪怕他有名车豪宅。因为家不仅仅是一座房子,还要有一盏温情的灯,一个望眼欲穿盼你归来的人。

    平淡中凸起的年,就这样轻声呼唤着我们丢失了360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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