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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

2012-05-14 雨露文章网

    一个人,需要多大勇气,才肯承认自己颓废?一个人,需要几分胆量,才肯面对自己?读一本书,越过几条河流,看过多少离合悲欢,视线在罂粟花中枯萎。

    我想我已经习惯黑夜了,在纯音乐中沉寂一个世纪的哀伤。睡得不是太早,熬夜的时刻甚多。总是在凌晨的窗口,来回踱步。梦里,她告诉我,要做个温暖的女子。于是我把那句话作了个性签名。时时在听到那些熟悉却哀伤的旋律,会落下泪来。或许我是敏感的,对于旋律的感知一向敏感。一首歌,用心的听,会让我疼到泪流满面。似乎是,里面融合了我的经历我的往事。

    每一个凌晨过后到来的黎明,却是惹人难以度过的白昼。喧嚣,混乱。

    越过了短暂凛冽的寒冬,那些日子,即使严寒也是可能被赋予别致含义的,纵使信仰决口。也必会注定倾尽一生的路途,在那里驻留、盘绕。用一个又一个重叠的建筑行为,建筑起周而复始的吟唱温度的节点。意识却在不时提醒我们,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居住着一只狼。有强烈的欲望支配灵魂中蠢蠢欲动的碎片。

    我的漠野,看不见绿洲。我用最受欢迎的姿态对待重逢的你们。有一个不曾交流过的博友告诉我,疯子一样的生活是最诱惑人的。我说,人不能偏离个我意识独立存活。当生命以它巨大肥厚的手掌把你掐住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真正的窒息是何种触感的无助。

    想去往一个陌生的城市,不论热闹与否。只是想旅行散心。陌生总是神秘的,有罂粟花的诱惑因子。最终,依然沉浸在旋律忧伤的音乐中。深层的隐藏了多少未知。最终一一解剖。

    想着那些有海的地方,有沙滩的地方,是梦中的普罗旺斯。天空之中,飞鸟掠过。让我想起那首叫做《天空之城》的歌,一直最喜欢的。然后,哼唱着,不知觉的就流泪了。不是脆弱,只是我听歌,不会是单纯的听觉享受。我会感受里面的故事,比如那首《假如爱有天意》,不知让我流了多少次泪。或许,是对某些相似的东西太过敏感罢了。

    渐渐的,开始讨厌睡觉,即使知道那是与健康至关重要的东西。习惯了或说喜欢了夜色,以未知的身影穿梭在零点与黎明的交接点,迟迟未眠。把自己幻化成小孩,和一群孩子在夜色下疯癫。醒来,清醒的神经,大脑皮层未曾有何种兴奋。消化系统似乎也不好了,胃疼得严重。樱花已经蜕变成叶丛间隐约的樱桃,桃花也没了踪迹。或许,我们也是一样的,繁花夏叶,春华秋碧,一夕之间,尽没了远去。只剩下微微凌乱的碎语,缠绕在笔尖,颤抖。

    今天,5月13日早,醒来。还未下床,瞥见了窗头枝丫缠绕的梧桐。风掠过的瞬间有几片桐叶落下,好似一个人浮沉的身姿!起床,把头深埋水中,紧闭双眼,感受着被它沁湿的冰凉而又清新的触碰。

    渡说,我们要学会渡过自己。前世今生,你在怎样的渡口种下守候与凝望?没有人给出答语,也不需要任何答语。像我这样的顽石,可能最适合一无所有吧。

    天光还不是很明透,沉寂了千年的老树。灯光微黄泛白,眼皮跳动不安。仰着头向天空祈祷,遥远的地方,一句节日快乐。未发出声音,早已泣不成影。做个温暖的女子,一刻没忘记。只是,还是会在漠野里荒芜,久未打理的心情长出杂乱的野草,像鲁迅说的不生乔木。把自己从水中抽出,眉头沁湿。镜里,像个在渡口徘徊挣扎的木偶。如那晚,年轻的记忆里的那谁。木偶般被撕裂。

    外面的雨,已停。想冲个热水澡,那种赤裸在哗哗水下的自我放逐,每寸肌肤都是透明的。梧桐树,昨天也经历了一场洗礼吧。或许,有一天我会匿藏,彻底的。始终不是另一个自己的对手,挣扎在郭敬明爱与痛的边缘。《往事》的歌词,寥寥数字,几个刺目的问号。大提琴里透出的旋律挑战我的忧伤。奈何桥断裂了,好好活着。也是在积蓄力量,为自己建筑起一座穿行的桥。

    天明了,每滴泪都小心消隐。叶片上还残留晶莹的露珠,不敢轻易触碰它们。目光停驻,每张相片表情一致。冰凉的眼神开出疼痛的泪花。《爱与被爱》,很好听的歌。反反复复。路过的黄昏,留下的余辉。折射出盛世的凄冷。无论谁,时间久了,会爱上我的眼眸。而我,只是在候着一场空欢喜。

    《你到不了的心》,音轨控最新出炉的歌,很疼的歌词。混乱的不能杜撰的情绪,任何表情都叫不出名称。或许,一颗星星的泪滴,可以滴出绝美的结局。最后,故事被谁串改,无关紧要。只一些微茫的碎语而已,黎明来临前自行枯萎了去!

    河流依旧,天空中涌动着匆促的云。喜欢通感的表达手法,把心事含蓄到尘埃。对人对事,依旧温暖,只是,苍凉藏匿心间。徒留碎语。纸间墨痕未干。

    一路之上,命途之中,复杂的种种,于我无关。我是自由的,像安妮一样会自我放逐,是她笔下的苍凉女子。总是固执,然后黑夜来袭。我喜欢那些时光,一无所知的孩童时光。光着脚丫穿着小裤裤在田埂上来回跑着,蝗虫被我揉进命运的盒子里。在油菜花里折弄菜薹,蝴蝶被我扣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扣住了时光棱角的碎沫。

    母亲节快到了,我能吗?至今我都不知道妈妈这两个字如何发音。是暗夜里清醒的记忆,疼痛的阴沟里流淌的不见天光的水滩。只是好想她,一个我将用尽生命呵护的女子,我的妹妹。在夜色尽头,我是清醒的,整理一堆散乱的心情。过滤几簇忧伤的记忆。却是,迟迟入梦来,脑海里有模糊的碎片。

    青春?我曾这样形容,我的时段不存在青春!好似已经老了,想到了陶渊明东篱下弄菊的悠然宁静。于现实格格不入。在每一个浓重的夜色里,思绪总被大脑提醒。我在熟悉失眠。习惯暗淡。我想,是不是所有还清醒的灵魂哭泣都是一种意外的必然?或许是的。

    下雨了,肥厚的枝叶折射出大朵大朵的寂寞。雨水滑落,湿透一衣繁华!轻嗅素笺,饥饿感顿生,那是写不完的真实存在。已成残渣。

    或许,我只是喜欢简单的生活。那些复杂是我所不适应的。于是,我以我固执的姿态存在着,个性让我死得很惨。有些路途,注定。所有飞鸟落下的孤寂,在天边化成一条失落的忧伤。我就这样抬着头,望着天空。刺目的光将我的影子反射。顺着落叶的身影,寻找蝴蝶的轨迹。慢慢的,发现,打乱了自己手中的牌。偏离一惯的自我行途,世界会蜕变成漠野烟尘。

    一首歌无数人翻唱,旋律各有不同。一条路无数人在走,脚印深浅有异。每个人都在扮演着故事里的不同角色,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情节。

    骨子里流淌着争强好胜的血,它曾在小小的虚荣里得到满足灌输。比如,参加作文、书法竞赛拿到几张颜色难看的奖状或证书的时候。一直都不愿做第二的人,最后却在自己的漠野荒芜成冢。为所有离散的魂魄哀悼,召唤我的灵。回来,附体。

    今早雷电交加,把自己缩进身体里。我害怕雷声和闪电,一直都是。雨下得很大,得瑟的力量,企图摧倒窗前那棵枯老的梧桐。我想起家乡那棵石榴,现在应该花繁一片了吧?只是无人打理。

    端详镜中的自己,面容还很年轻,心却苍老了好久。是不是所有的能目及的事物,都会在瞬间消隐无踪?信念还没有决口,黑暗却早已淹没内心。厚重的雨水,时光在模糊中受到虐待,人和影子一样昏暗。诗人的诗透出暗角里的病态。所有触过笔墨的手指无比冰凉。

    我掂起脚尖,还不够看到明天,加了一张木椅,依然望不着。停下来,喝了一杯苦茶,里面闪烁的光阴恍若隔世未曾盛放的凄冷。我一直在与自我对弈,迷陷在自己的局里。输赢都是我自己。

    长长的时间会责备自己,冷嘲热讽。每个人究竟是在主演着谁写的剧本?那些情节,按照编导的安排进行下去。可是,

    我是叛逆的,我改变了自己的角色,我改变了自己的轨迹。在自己的隧道里一步步蜷缩成枝桠碎片。

    有些路是必须要绕道而行的,否则将陷入淤泥之中。我始终都是自己棋局里的棋子,等待夜色侵蚀。毁灭。把自己赌了进去,结局是整个梦想的渐行渐远。

    喜欢某些人的文字,单纯的欣赏。不模仿。独立的存在。就好像,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我的固执。有时还会得意的笑笑,诡异。把头埋进衣襟里,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凌乱沉重的呼吸声。如果我有两颗心脏,有一颗必定会被我碾碎,毫不犹豫的。

    街角站着很多饥荒的人儿,我想我不比他们好太多。途经几个地方,沿着落地窗,靠在白色的墙上,睁开眼,世界原来是可以安静的。当我不理会任何人的时候。戴上耳塞,把一首歌反复的听到熟练,直到感觉耳膜受到了应有的虐待,才肯放下。然后把嘴角撅的老高,向着飞鸟滑过天空的方向。时光说,你终于熬过了一个难眠的夜。

    我还记得那个夜晚,她像个木偶,被撕裂成碎沫。而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留下了一个长长的一无所知的杳无音讯的背影。刹那之间,世界变了颜色。你们,不知道的太多。光彩,我有过。灰暗,我一一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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