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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过时光刀锋的岁月

2012-09-13 雨露文章网

在和人聊及文学时,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想起2007年那阵子。我的笔,被时光舞着刀子,踩着一路稀洒的墨渍,在后面追赶。它疯狂地跑啊跑,气都不敢歇,一边跑还一边朝着那并没追来的赵老爷家的翻白眼的狗好一阵怒骂。那都是些什么日子呀?后来,我才知道那叫“井喷”期。两年后,就有作协的人帮着弄了本或文学或情感的小书出来,为我记下了那些在时光的刀锋上舔墨的岁月。

谁曾料想,午夜的茶香如此妖魅,总要在“众人皆睡我独醒”之际,把那些已然斑驳的人生过往拖出来放电影呢?在这些过往中,我想起一个狂狷诗人把贾平凹抽廉价香烟,一个娱乐作家把着名诗人大把抽烟,当作笑话来讲的事。原来,跻身逐流,莫过于浪迹文学的江湖。好在我大抵因了读过几句偈语的缘故,既有入世之身,又无出世之惑。“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以调素琴,阅金经”,何乐而不为之?

眼前这2010年的秋天,越来越深。我已幻见几分萧瑟的天空飘飞的落叶了。昨下午忽然而来的那场小雨,淋湿了心情。我在淡然而无辜的余晖中,坐着等天黑。只有天黑下来,人心才会得以真实地沉静,就连娓婉荡漾的忧郁歌声,伴随手机静默的独酌,也会诗化掉黯然泪落的意境。我拥着那个衣袂飘飞、笑声如铃的女孩,同骑着几年后她父亲为她养的一匹高大的白马,在辽阔的东北平原上驰骋。意境与幻觉,居然分不清。

前天晚上沙龙结束时,诗人月生在他的书店和我握着手,热切地说,我给你发的短信收到没有?我不免惊诧,就问什么时间发的,是些什么内容。他灿烂地笑着,说自然是些溢美之辞。我便打趣道,毛主席说“批评与被批评”,我却最喜欢“表扬与被表扬”了!话一说完,大家便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据说,他从不看散文,看我上次签赠给他的那本小书尚属首次涉猎。

说到这里,我就无端想起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着名诗人石英的讲座——《创作从诗意开始》。那天,2010年7月19日,是个令人纪念的日子:与学会副会长合影,在论坛上公开发言,邂逅乖巧的东北女孩。或许这正应验了,我的人生,是一个诗意漫溢的世界。

这是一个旁人所无以洞悉的天地:东北女孩乐琪,在即将离开家乡去法国时,把在巴黎塞纳河边旧书摊上买的一幅画,签上字给我寄了出来。此前,我还收到世界诗人大会诗意书画专业委员会主席、着名书法家于连胜从辽宁沈阳赠寄的书法,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文月从山东荷泽赠寄的当地着名画家的牡丹画……

我在这些感动中,温暖四溢。我会将这些珍贵的礼物,精致地装裱和珍藏,以在那些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的日子,散发出恒久不息的清香与眷怀。

我的笔,疯狂地跑啊跑,时光舞着刀子,踩着一路稀洒的墨渍,在后面追赶。我没有看见赵老太爷家的那只狗,只管在秋的漫天诗意中,撒下一路欢快的大笑,镌写下这永不停息的舔过时光刀锋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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